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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国荣 . 媒体 . 维特效应

图片载自网络 2003年,媒体铺天盖地报道张国荣坠楼身亡引爆重磅社会现象。港大社会科学系附属香港赛马会防止自杀研究中心在2006年的研究报告显示,张逝世后8日內超过1万2千则平面媒体报道中的6日里至少有1则头条,诱导首9小时6人自杀、4月里共131宗自杀死亡的新高,比3月的99人增加32%。其他特点包括:多数案例发生在4月里首两个星期、跳楼突然成为主要轻生方式(增加2.5倍)、25至39岁的男性居多、警方记录或遗书显示13人的行为与张短见新闻有关、2003首半年自杀率比1998至2002间的首半年较高。 当自杀个案通过传播媒介在人群散播后產生模仿自杀行为,称为自杀模仿(Copycat Suicide),又称维特效应(Werther Effect)。维特效应源自德国大文豪歌德。他1744年出版的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涉嫌激发18世纪末自杀行为,遭宗教组织谴责,数个欧洲国家甚至列为禁书。1974年,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社会学家大卫.菲利普斯正式以“维特效应”概栝媒体影响模仿自杀。 学术界反覆验证媒体与维特效应的关係。2014年2月,日本学者发表1989年至2010年109位日本公眾人物自杀案的观察报告,媒体每报道个案当天即增加4.6%自杀案,效应维持10日;高知名度政治人物自杀新闻见报首10日的自杀率佔了最高比率(14%),明星佔4.7%。此研究再度肯定媒体刊载名人自杀新闻对公眾有负面影响。 大马国家自杀登记表明每日2人自杀;国大心理学教授玛尼安医生2011年透露每10万人平均11.5人自杀;另有调查显示每確诊5位抑鬱患者背后有5位潜在患者。为此,本土媒体处理自杀新闻扮演关键角色。 媒体积极配合奥地利政府1987年预防自杀试验指南后,半年內降低八成维也纳地铁自杀丧命案与企图自杀案。即便自1991年维也纳地铁乘客增加接近1倍,案例只稍微增多,並维持在1987年中时期的四成水平,说明媒体对遏制维特效应显著起著正面作用。 国际借鉴奥地利经验,比如爱尔兰自杀协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分別於1994年及2008年发佈媒体报道自杀新闻指南,2013年香港报业评议会发佈《处理自杀新闻守则》很合时宜,近年我国媒体在这方面也有所改进。 本文刊登在:星洲日报.言路版。日期:2014年5月24日